他,一起喝。
一直喝。
这个臭小子,总算还有一点良心,元吉明白。
元吉命令,把京城之中所有的酒,都运来。就让大伙儿喝个够!
酒是能醉人,也能养活人,这样下去不会死人。
于是乎,京城酒罄。
而东郊皇陵,酒气冲天!
元吉也喝,大碗喝酒,大刀阔斧,继续打棺材:“叮叮、当当、乒乒、乓乓、哧哧——哧哧——咣咣!咣咣!”
一个人。
便就八王在侧,不容一人插手,这是用慢工。出细活儿的时候。
剡木入窍也,榫头。入卯眼,这得对上。
也是讲究。
第二天,波澜不惊,除了喝酒。
还是喝酒。
第三天中午。
棺材打好了。
当场是,有人跪,跪着睡,有人睡,醉着睡,一片一片,东倒西歪。
老元吉的两只手都磨破了,十指遍布伤痕,血迹斑斑。
这是好意,必须心领,方殷终于起身。
上前,开挖,也用双手。
只用双手,十根指头,石板一片,一片,一片,完整揭下。
下面是土。
便就用手,一下,一下,一把,一把,抠起,捧出,一下,一下,有板,有眼……
没有人帮忙。
因为他不让。
又半日,及子时,九尺宽,丈半长,长方形的一深坑——
深有丈二。
其内两具棺,一大,一小。
是谁的,不用说,在场人人,瞪眼咂舌,但见那坑挖得是边角
八十二 就此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