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叹道:“若不想将他噎死呛死,这一指你便就点将下去。”
方老将军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方殷手垂下,泪落。
这一指原本就点不下去,不是不敢,方老将军生性孤直义烈,方殷比谁都清楚。
还是不敢。
便跪,以头触死,死磕,砰砰大响:“砰砰砰砰砰砰砰!”
也不说话,既快且重:“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方殷!方殷!”三女骇然,忙自拉他,只是拉扯不动:“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方老将军无视。
过一时。
方殷起身之时,头破血流,血流满面——
这时袁嫣儿已经出去了,他这样会吓到小袁来的。这时阿怜已经昏过去了,只有牡丹:“咝——”
脑门儿肿起一大包,疼得是吡牙咧嘴,犹自硬是要得:“来呀来呀,接着接着。我陪你磕!”
方老将军无视。
这一份恩情,方殷会记得,方殷点了点头,也是吡牙一乐~~
出门。
进门。
手持一剑,尚方剑。
跪,道:“有道是父债子还。爹爹杀了罗伯,心中有愧,便要以死相报,儿未护得二老周全,更是不孝。现下方儿便代爹爹一死,也算——”
说话剑抵心口,缓缓刺入:“尽孝。”
“喂!”牡丹大惊,抢上便夺:“疯了罢你!你来真的!快!你!住手!”
撼之,不动。
是真的,方老将军一心就死,方殷也就以死相迫——
七十五 骨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