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棒棒棒……”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棒槌。
是以,如若无能大仙。这场也要斗智:“棒棒,和我一起歌唱,棒棒棒棒棒棒棒棒……”
“有了!”牡丹心道!
当时。现场,包括场外,数百万人是如痴如狂如醉,半疯半癫半傻,无不处于崩溃的边缘:“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
就是,开始跟着唱。得了棒棒传染病一样:“棒棒,我们都是棒棒,棒棒,我们一起歌唱,棒棒棒棒棒棒……”
而且是,载歌载舞,蹦迪一样:“棒棒,棒棒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快乐,就是这样疯狂,棒棒棒棒棒棒棒棒……”
俗世,浊浪,当所有人都陷入疯狂,谁又理会可笑与荒唐:“干爹!”
……
那一声干爹,卓然不群,何其清亮,犹如一支利剑,斩断软红十丈,犹如一记耳光,抽在人的脸上!
燕大侠一滞。
歌声便也一窒。
“干爹!”
这一声干爹,光明正大,何其坦荡,犹如梵钟謦鼓,轰鸣天地之间,又如钢闸铁坝,制扼滔天浊浪——
瞬间四下死寂。
众人如梦初醒,冷汗遍体。
“爹!”
爹,只一字,爹。
爹就是爹,无禅他爹,也是牡丹她爹,终是一声冰清玉洁斩钉截铁,情真意切发自肺腑,拨动心弦热血激荡:“呜啊——————————————————————————”
牡丹大哭,飞奔上前,将头扎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嗯恨恨恨恨恨恨恨———————————————
二十四 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