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必说。
而龙娇娇,这是有生以来第二次下厨,第一次是做给他阿爹吃的。
所以,这顿饭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吃完这顿饭,就代表着龙娇娇将会从一个男人手里面。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面,从而变成一个家庭煮妇,全职太太。
好吃吗?
开饭了。
好吃吗?
人齐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加上阿娘正好九个,是在一个饭厅里,大家围坐一张桌——
好吃!
好吃!
好吃极了!
大家都这样说,包括木头脑袋,龙娇娇是心满意足,简直都要高兴死了:“来!干杯!”
辛苦的劳动。勤劳地付出,换来的表扬。那是多么令人欣喜,又是多么令人欣慰:“干杯!干杯!”
有人是酒。
有人是水。
意思到了就好,今天不比酒量,汤菜连锅端起,炭火铜盆架上,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热腾腾的屋子里面满满都是鲜香浓香——
“娇娇长大了啊!”大常叹道:“娇娇长大喽!”
“是啊是啊,一晃过去十八年喽!”二常感慨:“十八年!”
“我们娇娇啊,心灵手巧,温柔美貌,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也难找——”这是王婶,媒婆一样:“也不知谁家的小伙儿,能娶到这天仙一般的人儿,那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牛伯,竟然卖弄:“这年轻啊,就是好,就是好!”
“小方啊,小方,衣服合不合身?鞋子合不合脚?”这是笑弥勒,自是在
三十九 喝了再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