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感激不尽!”
鹤婆摇头笑笑,叹道:“然则亲恩如海,黛儿始终是我金玉宫的人,她若心在我处,你又何必强留?”
“未必。”驴头儿笑道:“姑娘大了,自有主意,人自心甘情愿,如何说是强留?”
“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哎!”鹤婆长叹一声,也是颇多感慨:“说得也是,女大不中留啊,不中留!”
说话回头,转身就走:“老仙鹤,你怎说?”
鹤公,鹤九皋,点了点头。
金玉宫主,贺仪,取出一管洞箫,纤纤玉指动处,朱唇好似呓语——
箫声如水,一味平淡。
箫声起时,劳燕分飞。
彼时这般,此时,同样这般,无论何时都是一般:“林仙子!林仙子!”
林仙子,出现了,出现在校场东南方,一处营帐——
低头疾走!
自是不敢瞅,十万光屁股,林黛尴尬异常兵们也是异常尴尬,谁也不曾料到她,竟然真的敢出来!
十万兵,手齐捂,自动让开一条路——
后头,垂头丧气,跟着一个方道士,死眉塌眼,一脸十足倒霉相。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兵们是不知道,箫声就是信号,林仙子,真的要走了。
实则,只贺仪一人来此,林黛就得乖乖回去。
甚至,即使贺夫人不来,林黛也得乖乖回去。
昨天的林黛不是林黛,今天的林黛才是林黛,林黛打小就是一个乖孩子,以前是,以后也是,现下自是——
当着众人的面,林黛跪了下去,一语不发,任凭处置。
贺
九十五 穷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