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给朕说!清!楚了。”
方殷端杯,笑道:“酒是穿肠毒药,可是有此一说?”
“是,有此一说。”元吉望定了他,仍是眯眼笑着:“朕只不知,酒已为毒,何以又在之前,多加一个毒字?”
“世间至毒,莫过于心。”说话方殷也笑,坦然与之对视:“再毒的酒也毒不死人,除非有心,人为之。”
“你是说,朕有心,朕是存心毒杀你父子二人?”元吉不笑了,谁也笑不出:“因此这一杯酒你父子二人喝下去,却要将这一个毒字送还给朕,可是?”
话至此,人死寂,数十万人侧耳,担心吊胆倾听——
酒中无毒,此时人人心知,但没有人知道方老将军何以如此,方小侯爷又为何搞出这许多花样:“不错!”
方殷仍笑,一语惊天:“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