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
那一桌,站起来六个人,除了方老将军,人人举杯同敬。
方老将军起身,面带微笑,举起酒杯——
且不提牡丹,牡丹现下心情不好,天塌下来也得坐着。
方老将军不胜酒力,因此用的小杯一只,杯无二两,酒无三钱,也就那么意思一下。
先干为敬,咕咚咕咚,牛饮不能比,鲸吸也不及,几十万碗酒水同时灌进喉咙,那样的声音无法形容。
杯杯见底,碗碗俱空,一回。
“咣咣咣!咣咣咣!”锣是敲得震天响,方殷也要亮亮嗓:“好事成双,倒上倒上——”
古时传令,有旗语,锣语,鼓语种种,只因谁人也没有那么大的嗓门儿,一个人说话几十万人听清:“这一杯,又敬谁?”
但方殷可以,铜锣敲得再响,难及小伙儿的嗓:“咱媳妇儿!咱媳妇儿!”
这小的,不同于老的,这回才是真正的天崩地裂山呼海啸:“俺媳妇儿!俺媳妇儿!”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谁个猛敲锣,这又急眼了:“谁个乱喊?谁个乱认?谁个有胆!再说一遍——”
“俺媳妇儿!俺媳妇儿!”这回出奇一致,可说得偿所愿:“俺!媳!妇儿!”
这时那桌,众人落坐,只余了一个林黛,茫茫然不知何所以:“牡丹姐,牡丹姐,怎么办?怎么办?”
就是情知不妙,想要逃跑,又不敢逃,因此只好求助于牡丹大姐了:“别理我!烦着了!”
牡丹想到了无禅。
“谁媳妇儿?谁媳妇儿?”这就抬上了。
“俺媳妇儿!俺媳妇儿!”那
九十 惊世(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