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帮兵痞!
叫春妈妈来的时候,三花公公正自大肚朝天,四仰八叉躺在点将台上,衣衫不整,花容惨淡。
上前一看,泪痕宛然:“长空雁雁儿飞,雁儿飞哎呀雁儿呀……”
正是不幸中的万幸,若非今日还有正事,只怕三花公公现下早就给人玩儿死了:“雁儿并飞腾,闻奴的声音落花荫,这景色撩人欲……”
这是又入戏了,而且入得很深,拔不出来了:“啊!啊!啊!”
大肚绵软,像个沙发,叫春妈妈一屁股坐了上去:“天色已晚,请娘娘回宫,摆驾——”
“呼!呼!呼!呼!”三花公公,两眼翻白,眼见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去也……去也……”
这又是一出戏,而且是男女同台,二人转式的:“哟!这不是叫春妈妈么~~”
开始有兵,陆续前来:“叫春妈妈,咱家楼里的姑娘们呢?”
“叫春妈妈,不如你也来上一段儿,和咱三花公公一起,来上一出——鸳鸯共戏水,浪里翻白条啊啊~”人见多,这是拔营起灶那部分,忙活完了回来的:“叫春妈妈,你也是来犒军的么?你说是我先犒你,你是你先犒犒我?”必当如此,不是男人的男人都如此之受欢迎,这下来了一个女人中人的女人:“叫春妈妈,你叫一个,啊!啊!啊!啊!哎呀呀呀!你说你这一身细皮白肉的,咝——三花公公可真是艳福不浅呐!”
“哟!”叫春妈妈,非比等闲,那绝对是撑得起场子镇得住场面:“一帮小崽子,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跟老娘来叫板!来!”说话人是越来越多,提着菜刀拎着家伙,人人眼里冒着绿光,挤眉弄眼吊儿
八十四 莫道方家无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