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尺指点喝斥道:“岂不废话!本就是我赢了!谁个用你佩服!”
这老头儿,不好糊弄,必须给他一个说法。
“夫子请看。”说来说去,仍要绕回棋局:“天下皆乱,唯此留白——”
棋盘上,东南角,有一处明显的空白,正是最后被白子围困的黑子所在:“这里,就是这里。”
公子指点。
夫子静观。
原来是图,还是地图,但见那处:
似是成圆,又有棱角,似是为方,又无锋芒,一无山高亦无水长,平平整整好地一方。
“不大不小,恰恰刚好。”慕容公子指点那处空白,说道:“夫子,我有一个想法,在这里,就是在这里……”
过一时。
“人间乐土?自由国度?”老夫子彻底被震惊了:“白日做梦!异想天开!”
那是不可能的,尽管想法很好。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慕容公子认为,一切皆有可能。
但姜还是老的辣,孔老夫子一针见血地指出:“纵你财力物力人力,天时地利人和俱全,但有一样——”
人之初,性本恶!
论题出现,大有分歧,以下是自由辩论时间。
“……是有长幼尊卑,但无高低贵贱,若是人人都有饭吃,若是人人都有衣穿,谁又愿意当牛做马,跪在别人面前当那三孙子?”
“是,人人都有饭吃,人是大鱼又大肉,你啃咸菜吃窝头,是,人人都有衣穿,人是穿金戴着银,你那破衣烂棉袄,你乐意么?你乐意?你乐意那是你,你怎不去问问人家……”
“我说的是,人人一般!”
六十七 命比纸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