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忍。
最让一百零八不能忍的是,一百零八根本就不知道,九九肚里怀着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一百零八的。
这个,不能忍。
“你说,这个孩子是谁的?”
“你说,你说,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你不说话,就是心虚,哈哈哈哈你心虚了!九九,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一百零八,你有病。”
“不错,我是有病,我病大了!早见你跟他眉来眼去,早知你与他旧情难忘,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他!就是他!啊哈哈哈哈!”
“好罢,我承认,是他。”
……
“是他,怎么地罢?”
……
可还有谁不明白?
伺候着自己怀孕的老婆,自己老婆肚里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离不弃,并且任劳任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鸡爪子,烤熟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共七个鸡爪子,穿在一支剑上面。
一百零八长身而起。
鸡爪子,是烤来给九九的,以及九九肚里的孩子,因为爱。
而剑,是用来报仇的,杀掉那个奸夫,在爱与恨之间,一百零八终将与他作个了断!
一百零八叹了口气,掸掸臀后衣衫上的土,在冷冷呼啸的寒风之中,提着剑上的一串鸡爪子,走向茅草屋。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不管怎样,比天都高,但境界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相较而言的:“一百零八!”
毫无征兆,九九拐了出来,提着
六十四 穿过鸡爪的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