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泉呐啊——”何班头。有气无力唱到。
“哈哈哈哈!教你装死!”熊管家一跃而起。放声大笑:“快快起来!咱去喝酒!”
“不去了。我难受。”不是装的,是真难受,何班头半死不活道:“熊老哥,酒你自去喝,今儿我是不成……”
“不成!”熊管家怒眼圆睁,骈指喝道:“不去是不成,难受也得喝,只你还有一口气在。这场儿万万不可推拖!”
这场儿,很硬。
“呵!咳咳咳!”这下何班头也有些奇怪了:“这也强使?这话怎说?”
“你道,请客之人谁个?”熊管家忽然诡秘一笑:“你猜!你猜!哈哈哈哈!管保你猜不出来!”
“我猜,我猜,不是张三就是李四,不是王五就是马六,呵呵,咳咳!”何班头呼呼喘了两口,笑道:“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要请客也轮不着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不去不去不去不……”
“我就知道!知道你是猜不着!哈哈哈哈哈!”熊管家摇头晃脑。得意说道:“这样,老哥我与你一来二去说上三条,三条重大线索,此案立等可破!”
“啊?”这下可好,改破案了,何班头哭笑不得:“也罢,你说!”
“其一,今日之赴宴者,人人非比等闲,一二三四五,你且听清楚!知州大人,我家老爷,严堂主,朱掌柜,哈哈哈哈!还有熊某!独独缺了你一个!”
“一二三四五,我是六,多了我一个……”
“住口!听着!其二,请客之人,乃是相爷之子,名动天下大人物!”
“相爷之子?于相?钟相?莫非是那……”
五十五 地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