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但世上可有比作死更为痛快的事?
当然痛快过了,只余痛,或者死,说是痛时不觉痛,终有人忍不往痛极而呼——
那是一柱香过去。
地上躺了一地,站也无法站立,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不能少。
方大都统,挺身屹立。
一张脸肿得像个猪头,提着两只血淋淋的拳头,自是牛皮哄哄威风八面:“来啊?来啦?”
战果斐然,哀号遍地。
“打啊!再打!”方大都统提着拳头,比划着自家肿没了的眼睛:“照这里打!往死里打!”
显然是,脑里给打坏掉了。
地上都是一般,人人八戒也似:“呼——呼——呼——”
传说中的方小侯爷不是这个样子的,便即做了都统大人,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确也没人真个服他。
这下服了,心服口服:“都统大人——都统大人——”
余者纷纷上前,纷纷打着圆场,问候有之吹捧有之,一众金吾都尉为首:“息怒息怒!息怒息怒!”
好在没有参与,得以颜面保存,不得不说,方大都统麾下的这一干人素质还是比较高的:“呸!”
也只一个呸字,那是扭头就走,都统大人余怒未消!
自不必说,便即穿衣也是吡牙咧嘴,那是疼得,里里外外从头到脚那是无一处不疼,骨头都要散了架!
谁人伤得最重?
还是方大都统。
这一场架是为棉花糖打的,这一顿揍是为棉花糖捱的,不求理得只求心安,方殷本就欠了他的。未及穿好,一件里衬汗血浸透,布袍覆身,方殷抄了棉花糖抱在怀
三十八 三花有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