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哈哈!没有,没有我就将他砍了,砍掉你那犬子的狗头!”
“砍罢。”
“啧啧啧,你有种,当我不敢是不?你当我不敢,是不是?”
“嗯。”
——依律如何?
——依律当斩!
——准了。——“方怀忠,你给我听好了,朕说的可是!”——即刻推出午门,斩了。
“唔。”
“很好,这下方家断子绝孙,只余你个孤老,哈哈!孤老,寡人,哈哈哈哈!”
“哈哈。”
“我靠!三花!你瞅瞅他!这老家伙立着不动,也不说话,皮儿里阴笑肚里暗骂,你说他这又为啥?”
“万岁爷,三花不敢,不敢说啊!”
“说,不要怕,说地好大大有赏,说不好打你屁股!”
“哎!万岁爷啊,三花不说您也晓得,他不说话,就是说和您老人家该说的都说了,让您自个儿看着办呐!人是不动,不动就是说,你动他一下儿给我试试?你敢动他一下儿给老子试试?看我弄不,哎!万岁爷,下头的话三花就不好说啦!”
“怀忠,不是罢?”
“是。”
“也就是说,我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你就要弄死了我?”
“你有八个儿子,我只有一个儿子。”
“三花,你瞅瞅,你瞅瞅他!可教他得了个乖儿,你瞅瞅给他得意的!”
“就是,这老家伙,仗着皇上宠他,这都得意忘形了都!”
“哼!又来了,这钟老谏,就他明白!”
“哼!就是!他明白个屁!滚他娘的罢!”
“
二十四 恃宠而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