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知心,方殷忽觉意味索然:“慕容兄,你又来做甚?”
“做媒。”慕容公子笑道,也是玩兴正高:“是罢,罗伯。”
“是是是。这好事儿,大好事儿!”罗伯老眼昏花,没有嗅出客厅里的危险味道:“俺就说,公子爷是个大贵人,怪不得这一大早上喜鹊登枝儿,叫得那叫一个响亮!”
后院,有一株银杏,粗大苍老,枝叶萧条。
上头没有一只鸟儿。
方家太穷,鸟儿都不来。难得一大早上来了这只贵人鸟:“叽叽啾啾——唿啾唿啾——”
“是这!是这!”罗伯眉花眼笑,听得明明白白:“公子爷学啥像啥。有才!有大才!”
“哦,做媒。”很明显,罗伯是一个挡箭牌,应该拿开: “既是媒妁之言,当有生辰八字,慕容兄,想必——”
“可不,可不是!”罗伯信这个,罗伯一拍脑门儿:“要得,要得!公子爷,你瞧我这老糊涂,这不说还忘了问……”
“庚申年,乙卯月,丙午日,壬寅时。”公子张口就来,正是学啥像啥。
罗伯念叨一时,记下,客套两句,兴冲冲跑出门去。
也是急不可耐了,京城柳树巷有个王瞎子,算命很准,很有名的。
好了。
很好。
方殷微微一笑,客客气气说道:“公子爷,您老坐好,稍等片刻。”
慕容公子叹口气:“你放心,我不跑。”
正是稍等哪有片刻,弹指之间剑已取到,自当手刃奸人,报仇雪恨:“久闻公子剑法通神,当世不作第二人想,方殷斗胆,敢请公子指教一二。”
钧天在
十一 通天筷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