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等死得了!没办法。没办法,不过短短几天,小方已经学坏,所幸方老将军还没回来,不然鼻子一定会被气歪!但是罗伯,还是将他二人客客气气送出门外,自也不免啰里八嗦好不唠叨一番,千叮咛,万嘱咐,早些回来早些回来。当然全是耳旁风。哥儿俩一般听不进去,就些勾肩搭背浪荡说笑。一对儿奸夫淫妇般地招摇过市:“你请,你请的起么?就凭你那点儿小钱儿,一杯酒你也请不起!”
“甚么?不是罢?多少?一百万两?一杯?一杯也不卖?”
“哼哼,你以为,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毛儿都没长齐,学着点儿罢你!”
“我靠!你个死太监,无鸟一身轻!”
“切!总好过你,这是去喝酒,还带把破剑,不伦不类,笑死个人!”
“三花啊,这就你不懂了,这叫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我可是一名剑客,随时随地……”
“随地便溺,果然够贱!”
“我呸!你才便溺,你便秘!”
“咦?你怎知?莫非你偷看过本公公拉屎?下流啊下流,怪不得牡丹姐姐叫你……”
“对了三花,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站着尿尿,还是蹲着尿的?”
“你猜。”
“呃——你是躺着尿的。”
“不错,我躺着尿,你倒着尿,嘴不把门儿人有种,还是我儿有一套!”
“三花公公,你好有才啊!三花三花,爱老虎油!”
“我呸!臭小子,滚蛋罢你!”
“喂!你手往哪儿摸,哎呀哎!讨厌了啦!你个死人,人家不理你了!”
“娘子——”“相公——”
七十二 梦金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