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忍性,因为方道士原本就是一个凡夫俗子,与天下所有男人一般!同样是心猿意马,同样是心痒难搔,同样是心急如焚,不一样的是心说怎会。怎能,怎就如此!心动,欲念动,尚未动手败下阵来,巫独美一个人给方道士的刺激已就胜过了两个男女澡堂子,方道士根本就不敢去看她——
或说直视,坦然面对!
强烈的刺激,灵魂在战栗,信念在动摇,心中有物蠢蠢欲动——
原本情和欲,可以两分开。
回归兽性罢,回归原始的**,扑上去,扒光她的衣服,扑上去,那是一种本能——
是啊是啊,光天化日啊,大庭广众啊,使不得啊使不得,但那是一种本能。
但若深夜暗室,孤男寡女呢?
心口不一,常自背离,是的是的该当遵从本心遵从本心,但本心分明就是——
但若,她也愿意呢?
毁了毁了,懊恼悔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官人,官人,官人呐,你很热吗?”
官人脸红了,热气腾腾,像个煮熟了的螃蟹盖子:“咳!”
她已走了过来。
风流体态,腰肢款摆:“官人,拿起你的剑,挑落奴家的衣,划破奴家的脸,官人可是叱诧风云的男子汉大丈夫,自是心如铁石,忍得……”
忍得,忍得,腻香扑鼻,心已迷失。
方殷手在颤抖,墨练已重万钧,只见得那一双秀丽的纤足如若云端步,愈近,愈轻:“官人,你莫怜惜奴家,你就狠狠,狠狠,狠狠地。”
话是戛然而止,当先就是一声:“啪!”
一记耳光,抽在脸上:“啊!”
四十四 女神也是一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