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鸟气,又是自找,燕老二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只因大哥听不进劲小弟也是自作主张,阿乌也要走了。
阿乌要去西凉,说是去当郡马。
阿乌说,我累了,阿乌说,我已厌倦,阿乌说我也老大不小了,这是你说的。
阿乌说老大,你就放过我罢!
到头还是阿乌有种,江山美人照单全收,燕老大是舍不得他,但强扭的瓜不甜。所以燕老大当时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只板着个脸,说,知道了。阿乌当时就哭了,因为阿乌也看到了自家老大眼中的泪花,正如同燕大侠看到了沐掌教颤抖的手,那都是欲语难言的心声,燕悲歌走在下山的路上,只觉天昏地暗无限苍老,再也没了唱歌的心情。
是与非,对与错,聚与散,离与合,这就是哭笑不得的纠结人生,困扰着每一个人。
阿乌也是哭笑不得。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乌楚楚学会的第一句汉族语言就是阿乌哥,第二句就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阿乌哥你要哭呢?为什么呢?为什么阿乌哥你要笑呢?”半通不通,半懂不懂,反正阿乌也是心情不好懒得理她,不过小一百零八已经听明白了:“吱!”吱,就是,我也要去!奇怪的是小一百零八对乌楚楚是格外地亲,自打见了她就跟在她屁股后头说讨好卖乖,此时更是心满意足地赖在她的怀里就是不出来:“叽吱!”
小一百零八又给她笑了一个,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吱叽!”叽吱还是吱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一百零八和九九一样,万万舍不得小一百零八就此天高地远,走到海角天涯。小一百零还小,不知人心险恶,等到哪天给人卖了敲锣打鼓穿着衣
十二 我思故我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