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先父,老子给儿子先行立碑,并且自称故考,这不吉利,大不吉利!
当然方老将军不在乎,在乎的是罗伯:“是了是了,起灵起灵!”
起碑,就要起灵,要知道石碑之下尚葬有一具小小的尸骸,那是另外一个方殷——
一个活的,一个死的,却是起往哪里?
一个真的,一个假的,碑是为谁而立?
这有些可笑,也有些为难,方解不动方殷不动,却教罗伯如何是好?
既来之,则安之,这就是方老将军给出的意见。
方殷没有意见。
来日方长,且慢计较,这也是方殷给出的意见。
罗伯很有意见。
可是罗伯也没办法,短短几日相处罗伯已然心知,这父子二人骨子里头是一样一样的,一样地犟!
父子意见一致,这灵且起不来。
方殷此来只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给她,给娘亲磕上一个头。
再叫一声娘。
“娘!娘!娘!我是方儿,我是——”当然一声娘是万万叫不够的,当然那一个头磕下去也且是起不来:“我是方儿,方儿来看你了啊,娘!娘!娘亲!”说到头来,还是娘亲,十月怀胎千般苦楚,含辛茹苦万分操劳,水乳融得骨肉之亲,付与谁人心血满腔:“儿不孝啊,儿不孝!生不奉养,故不送葬,大不孝啊大不孝——”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方殷就是大不孝!
所以在其伏地哭嚎,伤心欲绝的时候,罗伯将一旁流泪唏嘘的方老将军拽到远处,开始和他商量。商量的是方家传宗接代的事,这件事情可是十万火急,罗伯早在一个半月以前就
六 驿动的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