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耳朵很尖,这是取笑阿乌哥了:“咋回事儿呢?”
阿乌冷哼一声,自是不去理他。
当然阿乌也都听到了,但阿乌何许人也,阿乌的姻缘岂能由人胡乱安排!无禅在笑,那是傻笑,方殷在笑,那是奸笑,老夫子在笑,那是,反正就是很阴险,一脸老奸巨猾幸灾乐祸的样子!阿乌是心如明镜,阿乌也心如止水。若为美色所迷,那就不是阿乌,阿乌心系天下志向远大,岂为儿女情长所累,岂会贪那富贵荣华——
不可否认,她是很美。
而且大胆直白,性情中人,正是阿乌喜欢的那一种。
但女人,阿乌见得多了,可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是雨,春雨,春天的细雨。
小雨淅沥沥,不要太心急,春天已来到,种子会发芽。
春风里我拼命生长,春雨里抽枝长叶,只为那阳光下摇曳的美好啊,我要开花!
招得蜂儿飞,引得蝶儿舞,但那不是我!不是我!
我是一棵树,参天的巨木。
自有一方天地,庇护万物生灵,我,就是梦想!我,就是希望!
我,就是阿乌。
是的,阿乌哥又吟诗了,在心里。
不可否认,阿乌是一个奇人。其实阿乌心里很激动,几乎忍不住就要欢呼雀跃了,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云淡风轻。而之所以一个鸟人忽然变成了一棵树,那是因为极度地惊喜,使之产生了变异,要知道尽管阿乌是个情场老鸟阅女无数但有一样,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主动追求过阿乌。那都是有眼无珠,不屑一顾,都是拒绝拒绝拒绝拒绝啊拒绝,这一路走来谁人又知阿
六十 花为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