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的二哥给人打得吐血跪地也是顾不上了:“哥是一根树哟!妹是一条藤——树死藤也枯哟!缠紧不放松——”缠紧了啊,不能放松!这是一个好机会,和尚哥哥又来了,拎着一根大竹棒,两眼深情在张望:“哥是一根树哟!妹是一条藤——山崩水也断哟!缠紧不放松——”缠过去,缠过去,缠了竹子缠木头,情丝辫发不死藤:“哥是一根树哟!妹是一条藤——海枯石也烂哟!缠紧不放松——”
唱罢!唱罢!伟大的,更神圣的,爱情的力量赐予乌楚楚无边勇气:“哥是——”
听罢!听罢!在场的,不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竖起耳朵仔细听好:“一根——”
在伟大的,更神圣的爱情面前,人人动容:“树哟!”
每一个人,在场的不在场的人,都很无奈:“妹是——”
“咳!”
一个神将,骑着黄马,黑着个脸,拿着鸟铳:“小妹妹,你不要这样——”
“一条藤——”可怜的小郡主还在望情歌唱,浑不知死到临头:“百年齐入土哟!缠紧,缠紧,咦?”
这叫先礼后兵,二女同为主将,当然是我们的牡丹神将更为霸气更为排场:“他——”
“又是你?你是谁?”
不通不通,言语不通。
麻烦麻烦,当真麻烦!好在这是牡丹,无视一切障碍,便就遥指无禅:“是!”
乌楚楚看过去,和尚哥哥看过来:“哈哈哈哈!”
牡丹一指自家,胸部高高挺起:“我的!”
“轰!”
乌楚楚仍是听不明白,可是乌楚楚终于知道:“和尚——哥哥!”
一声
五十九 乌阿乌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