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相公——相公——”
“牡丹姐姐!无禅来啦!”缠绵悱恻,动人心扉,尽管牡丹很强势,是个女强人,但牡丹心里害怕的时候心里面想到的第一个人还是无禅,以及那一双宽厚的肩膀那一个温暖怀抱:“哎呀呀呀!”不巧无禅闻声飞跑而出,刚好二人“砰”地头碰一处,无禅自是不痛不痒牡丹却是遭了殃,手抚额头疼得跳脚,怨气泪水同时迸发:“你个不长眼的!死和尚!”
哄一哄,吹一吹,抱一抱,亲一亲,不是冤家不聚首,打打闹闹到白头。
可是晚了,来不及了。
门外就是广场,风声低沉苍凉,当其时方老将军缓缓跪倒在地随之三万余隆景将士呼啦啦齐齐跪在地上,直挺挺地面对着那一面铁血大旗,无禅是直愣愣地看着,眼神和牡丹一样迷茫。是的,方老将军心中有愧,他没有照料好自己的儿郎。是的,每个人都心中有愧,他们没有保护好自家的兄弟。还是没有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所有的人没有动作也没有表情地跪着。时间停止了,空间凝固了,所有人都像是石化了,像是一个个的石头人。
一个个流着泪的,石头人。
无禅跪了下去。
浑然不觉已跪,浑然不觉流泪,无禅这是又做梦了,梦也浑然不觉。
牡丹也跪,半跪,用衣袖去擦无禅脸上的泪。
只有一人不跪。
那人就是方殷。
所有人都跪着只他一人立在门口,一人一剑显得格外醒目,格外突兀。
这也正常,他是怔住了。
这也难怪,他是傻掉了。
及至那一道冷电也似的目光骤然射至,如渊之深
四十六 将旗裹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