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将军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去拭嘴角,所有人提心吊胆地看着,看着那方白绢素芙蓉。
好在没有血。
所有人齐齐松了口气,这才将心落定。
不过一点小事,牵动万千目光,这已经是父子之间的感情。
下面的事情不需方老将军动手,也不用动嘴,在场三个罪魁祸首当下来了个五花大绑,只待发落。没有原因,大父生气了就是原因,不用罪名,惹大父生气就是罪名,这里的敬重这里的宠爱只会加之一人付于一身,这里的人心中只有大父。三花本也明白,所以昂首挺胸就像一个慷慨就义的英雄,老夫子心如明镜,此时一脸歉意心里那是偷笑着了,只有牡丹瞪俩大眼糊里糊涂:“关我屁事!疯了罢都!”牡丹专门儿给绑得玲珑浮凸身姿毕现,在场人是大饱眼福:“无禅!无禅!快来救我!啊——————————————————————”
牡丹的尖叫,比三花只高不低,有禅无禅都给她吓跑了:“师父!师父!呜呜!呜呜!”
无禅跑掉了,慌不择路跑得飞快,像一条漏网之鱼。
灵秀不在,灵秀脱身事外。
至于望风而逃的阿乌,已经有人去搜捕了,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的,可以开庭了。
昨晚的两名随军书记官,作为污点证人,把罪责都推给了三花。
三花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又以醇厚正直的嗓音指认着老夫子说,全都是阿梦出的主意,而自家只是被迫的,屈从于其淫威之下。
老夫子辩解,或说狡辩,更是诬指道,夫子老糊涂了,只是无心之失,此事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三十五 真正大人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