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微微一笑,遥望黑山白水般连绵起伏的旌旗连营,英挺的眉目别样的光彩:“乌河图可汗年已老迈,西凉王位之争就在今朝,乌努王子的二十万人马,明早就到。”
三路大军,三个亲王,乌努乌骨乌合,将于明晨齐聚凉州城外。
战争就要开始。
任何征战都有因由,或说有所求,老可汗对他的三个儿子说,谁人当先夺下隆景帝都,西凉王的宝座就是谁的。
战争已经开始。
二王子乌骨亲王统领黑旗军十五万人马,三王子乌合统领白旗军十五万人马,乌努统领的二十万最为精锐的黄旗军迟迟不来,这并不公平。
战争早已开始。
五十万大军,几是倾尽西凉一国之力,西凉国只余二十万军备,此番可说是势在必得!五十万,不少了,隆景军举国上下也不过五十万。小小一个凉州城,自是必须拿下,十而围之,几近二十倍的兵力,何况西凉铁骑野战无敌所向披靡,兵强马壮粮草充裕,装备精良士气正盛,更有西凉国师陀迦落领帅位持虎符运筹帷幄——
提到陀迦落活佛,方殷终于明白了。
呼巴次楞!呼巴次楞!那一个预言,那一个魔咒,也许就会了结在这里。
方殷不信命,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提前知道,比较好。
“这是一局棋,我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陈平又拿着垩笔在石头上画,说出来的话像是一个哲人:“城里的人,城外的人,来了的人,没来的人,都是棋格之中落下或是未落的棋子,一颗一颗又一颗的棋子。”一道一道又一道,一格一格又一格,一颗一颗又一颗,胜负却是掌握在谁的手中?谁又是那布下
二十八 战与棋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