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三无将军。三无,一为无胆,讽其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二为无能,笑其无所事事无所作为;三为无壳,这一样说得最为恶毒,说的是他只能守不会攻,总是将头缩在坚固城池的壳中。
当然还有一个称呼,那就是大父,自是一种无比敬爱的美称。
无论臧丕褒贬,美化丑化还是神化妖化,当然对于方殷来说他只有一种身份,父亲。想啊,盼啊,爱啊,恨啊,真正就要见到了他,方殷心里只有害怕。冻得不轻,烤了半天的火,还是哆哆嗦嗦,话也说不利索。也是无话可说,百闻不如一见,当一个做了多年的梦就要变成现实,整个人是楞楞怔怔再也分辨不出真真假假,就像旁边走着的三花——
三花的脸惨白,也是一语不发。
这里,没有一个好兵,或说,没有一个好人。
一路走来,多少哄笑,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野人,粗人,可恶之人!
他们说三花,无鸟一身轻!
“放肆!无礼!太不像话!”三花公公已经忍不住了,三花公公虽然无鸟可是有官——
身子很重!压死了他!
可是三花没有尖叫,因为三花没有办法,方老将军手下的兵就是这样的,从上到下。
一点规矩也没有。
浑似乌合之众,完全一盘散沙,这样的兵能打仗么?
三花公公摇着头,叹着气,走着。
可是方殷看到,他们的眼睛都是那样明亮。
可是方殷看到,他们的笑容都是那样亲切。
可是方殷看到他们都在看着方殷,每一个人,就那样新鲜新奇,又欣慰欣喜地看着方殷
二十四 相对遥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