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至极处,就是麻木,然而痒啊涨啊酸啊麻啊憋闷更难当啊,不是想哭,却是想笑!只想狂舞,大吼大叫!却是吼不出叫不出哭笑不得只能憋着闷着痛苦着煎熬着,就是方殷那时的感觉。如一顽铁,置于熔炉之中,焚皮焚骨焚红了身心,忽就浸入极寒之间:“嗤——”
方道士,冒烟儿了。
袅袅轻烟,化成了云雾,身又拘束,心是在凝固。
却是一种感觉,爽!舒服!那叫一个,美啊!物极必反,极致痛苦产生愉悦,正如乐极生悲!轰!一点心火发作,身赴天地熔炉,严酷的淬炼远远没有结束,不过刚刚开始!温!暖!灼!热!皮焦肉烂!无以当之!嗤——痛!快!淋!漓!又冒烟儿了,美得冒儿!轰!长此往复,水火交加,顽铁若何?酷暑严寒,痛并快乐,血肉如何?痛苦地颤抖着快乐地吟唱着,是谁如此无穷无尽地打造着可怜可悲又可笑的我,他又为何,他又想要打造出来一个甚么!
那一刻方殷不知,不知其因不知其果,那一刻龙真已知,是知其因不知其果。天地本一气,一气化天地,方殷体内的空冥之气极度重压之下已是悍然发作,在更加雄浑更加霸道也是更加jīng纯凝练的空冥之气的引诱之下,在本源之力无可抗拒的引导之下,纷纷不甘蛰伏于方殷四肢百骸气穴经脉破体而出,瞬间丹田炸毁!瞬间经脉寸断!甚么三清之气无名之气无名之气一冲即溃乱作一团,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一并破之,与我同出!
却不得破!却不得出!化人身为丹田,直贯天地之气,说得轻松,谈何容易!这情形与无禅金丹成时是有一些类似,但无禅不守为守守的那是一处虚无而有的丹田方寸地,以无禅和尚之坚之
六十七 涅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