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孔老夫子抿一口酒,叹道。灵秀和尚点了点头,随之叹道:“想不到,想不到。”宿道长道:“我也想不到。”沐掌教破涕为笑:“龙生龙,凤生凤,有种!有种!”此处没有正常人,说的也是疯癫话,说的正是方老将军的儿子小方道士,方殷!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当年谁也没有想到,叫花头子方老大驴尾之尾方道士,竟是一个真正有种的,将门之子!
此事千真万确,自孔老夫子上月于凉州城归来,方殷的身世问题已经水落石出。只有一个线索,那就是血脉,遗传,二人面容是有三分相似!这就是缘,孔老夫子只见过方殷两次,一次是在驿路茶棚,一次是在江畔草屋,便就是第二次,孔老夫子于江中一眼看过已然动了心思,关于方老将军其人其事孔老夫子最是清楚不过——
莫非?是他?
是他,他姓方,叫方殷。
“化身千千万万,尽极世间苦难,度厄了脱生死,得道还却真身。”这是陀迦落对方殷所说的话,方殷自大漠极西上古神殿了脱生死,从而悟道,真相大白,毗湿奴神!这并非是神乎其神怪力乱语,真正确凿的证据只有一个:“在他脑后,左耳上三寸,有一道疤,那是我儿两岁半时候给一黑驴踢的。”
“你是一头驴。”这是谁说的?
“你去画头驴。”这是谁说的?
“你是千里马,还是蹩脚驴?”这是谁说的?
黑驴,恩啊,黑驴!恩啊!方道士就是和驴有缘,这一点毋庸置疑,方道士左耳上的那条疤痕旁人没有见过沐掌教却是见过,那一剑挑乱了谁的头发,黑白分明掉进了米汤!方道士!方道士!当年的小叫花
五十七 英雄小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