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真龙教与上清教纠缠不清的的关系,他也忘了,自身与真龙教千丝万缕的关系。二人终究是会见面,这是一个偶然之中的必然,无法改变。就像是命运,终极一生,没有人能够逃离。何况还有他的呼巴次楞老兄,此人一来就给方殷的呼巴次楞老兄吃了一个大大的哑巴亏,方殷还不知道。
无论如何,龙真来了。
燕悲歌一来,场面大乱,龙真一至,瞬间还原。
各位高人齐入座,台上台下归平淡,龙真可以镇住场面,哪怕他没有任何举动,不发一言。接下来,凌云台便是燕大侠一个人的舞台了,尽可胡闹,闹翻了天也没关系,因为他是龙真的小弟,可以随便狐假虎威。奇怪的是,一向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哑僧定海也没说话,更奇怪的是,原来霸气绝伦无人可制的牡丹神侠也没意见,定海与守痴端坐台上,牡丹与无禅自顾下台。转眼偌大的凌云台上只余燕悲歌一人,显得有些泠清:“诸位诸位,听我一言——”
似乎是有阴谋诡计,人人心下惴惴,一时无声。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心思,譬如鹤公鹤婆,二人一般无奈。
燕悲歌要闹就任他闹好了,不然就是龙真上台来闹,只怕今日真个给他翻了天!
却是闹的哪一出?
闹闹闹,不闹不热闹,众人更多惊喜拭目以待,且看——
第一出,论英雄。
“说英雄,谁是英雄?说来可笑,自诩英雄豪杰者多,放眼天下寥寥无几,可悲!可叹!我燕悲歌也是不算,承蒙大伙儿抬举,也是狗坐轿子,上不得台面的哈哈!”他自嗓音粗厉叽叽嘎嘎,众人却是会心笑,知他自有后话:“古人云文可安邦
五十三 大度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