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马老夫子没有对不上来的理由——
七步,是七步,马老夫子踱步,走得极缓。直直过了盏茶时分,七步落定,马老夫子仍是无对。七步去,七步回,马老夫子苦笑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这对不比上对,这对容易一些,但与上对一般,还是时间有限。时间有限,众人也自焦躁,眼见那一老一少啰里八嗦没完没了,纷纷吵吵嚷嚷大声鼓噪——
权又作妙对,又又少半双,左右也问你,半双怎分树?
对一对的第二个对子来了,正是方殷出的上对,马老夫子大声念过,是在笑着。
又是一张观票,老夫子说话算话,规矩不破,多过一人。
左帮主大喜过望!方才不过随口一问,此时竟得入谷观战!不愧帮主,一个顶俩,马到功成,左右护法!无禅无能大喜,恩啊帮一齐大喜,连人带驴都在叫着,免不了又是吹吹打打溜须拍马。方殷是一谢再谢,马老夫子却已不耐:“走走走,进去罢!”半双怎分树?半双怎分树?马老夫子心无旁骛,只觉那一字破茧欲出——
无禅,无能,方殷,左护法,四人一起入谷。
“阿呼鲁鲁!阿呼鲁鲁!”
自是好事又多磨,三人行来万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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