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人,叫作阿呼鲁鲁。
呼巴次楞撕下一大块羊肉,嗬嗬笑着递过:“次、次、次!”
次的意思,就是吃,呼巴次楞总也说不好,咬牙切齿也是舌头不利索,一个着急当下又喷了阿呼鲁鲁一个满头满脸:“扑次次!”
阿呼鲁鲁就吃,阿呼鲁鲁并不在意:“是吃,吃,哈哈!吃!”
两个人说话,族人听不懂,族人们窃窃私语,两个人也听不懂。
各自古怪,言语不通。
还好有摩罗,摩罗是会很多种语言,包括这里的方言。
阿呼鲁鲁知道,自己不比摩罗,也比不上呼巴次楞,自己这个阿呼鲁鲁并不招人待见。戒备的神情,憎恶的眼sè,阿呼鲁鲁或说方殷知道那是为什么。果然摩罗说不几句,那身材魁梧的青年汉子已经怒了,横眉立目指着方殷的鼻子叫道:“滚开!汉狗!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就夹着你的尾巴,滚回你的狗窝去罢!”
方殷低头,沉默。
“汉狗!汉狗!”尽管听不懂他说的话,但方殷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这里的人是热情好客,但他们并不欢迎方殷,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滚开!滚开!”耳边大声喝斥,众人纷纷辱骂,方殷只觉心中悲哀而又苦涩,方殷知道那是因为甚么。他们并不识得方殷,可是方殷来自中原,他们要骂方殷方殷也是无话可说——
蛮狗!蛮狗!中原的人也是这样叱骂他们的,方殷见过。
何以相互仇视,早已无从溯知,怪又怪得谁来?方殷又能如何?
“叭咪吽!”呼巴次楞大怒,呼巴次楞呼地立起,将山一般魁伟身形横亘于前:“呼巴次楞!阿呼鲁鲁!”是的
四十八 且铭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