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是没有见识过。一个不慎祸及满门,便有门派也教你没了门派,落得个除名灭门,那可真个愧对列祖列宗了。二人无法,只得转身离去,双双面色郁郁,形也落寞。还是听得身后大笑一句,犹如伤口洒盐:“滚罢!夹着尾巴滚!爷爷今天心情好,便过饶你二人一回哈哈!”
终是肆意作声,一时凶威毕露!
四下无声,无人敢言,二人忽而一滞,齐齐将身停住!
半响。
双双远走,再没回头。
“还有人么?”
“你,你,你,还是你?”
“一干废物!也敢与我司徒文武来争!”
“听好,都给我听好,谁再上得台来,管教你死无全尸!”
一人台上说话,四下无人应声。静,安静,死了一般地安静!众人怕他,怕到不敢看他,只得任他指指点点得意洋洋。但没有人走,众人选择沉默应对,看天看地看着身边的人,以示抗争,以示不忿!还有人么?还有人么?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每个人的心里都在隐隐期待着什么,却分明听到四下响亮热烈的蝉声铺天盖地而来——
还有人,还有一人,台下还有一个人。
自是无禅。
无禅怒了,无禅大怒!无禅胸中山呼海啸,怒火烧天!
无明业火已然焚起,焚沸了血,焚红了眼,焚得头发根根直立,根根直刺苍天!
怎就没人?还有无禅!
然而无禅没有动,无禅双拳紧握直挺挺立在原地,并没有冲上台去。
无禅似乎变成了一块真正的石头,将身定在了那里。
千年万年,直到永远。
五十七 金丹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