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他的模样。
只见得桨儿轻摇小船缓缓游动,只见得一顶斗笠麻黄颜色,一袭青衫随风在飘。
欲过江,可渡否?
方殷扬声叫道:“船家——船家——”
声声呼唤,和风远远送出,那老人却似没有听到,只一扬手——
撒出一网,散入江中。
是了,他要打鱼,渡人过河可以,总要等到忙完以后。他本就是一个渔夫,方殷已然看到江边那一个小小的草屋,四壁编了苇席,顶上铺了茅草,看来简单粗陋,亦可遮风挡雨。那茅草屋离得方殷不远,只几十步路,不一时趟了杂草灌木而过,人已至。
但见草屋无窗,门挂苇席一张。
甫入,便是吃了一惊!
一张矮木桌,桌上一把壶,两只杯,四下锅碗瓢盆,有泥灶,生着柴火。
无床,望来简陋已极,一无出奇之处。
惊的是正对着苇帘,苇壁上挂着一柄剑,灰鲨皮鞘,形式古朴。
方殷怔住。
一间草屋,一个渔夫。一柄剑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莫非隐士?莫非高人?莫非剑仙在此结庐,莫非江中捕鱼那人不是一个渔夫?
是的,那是一个老人,虽然方殷看不清楚。
瘦弱的躯体,偻佝的身形,不用看清模样也是知道,他是一个老人。也只一惊,微微一惊,方殷便即释然。他是谁人并不重要,那与方殷无干,方殷只是渴了想喝一口水,才走进了这间小小茅草屋。瓮里有水,自是江水,灶中犹有余火,取壶烧开煮沸。方道士也不客气,坐在小桌前自斟自饮,全当自家。
不料一口茶水喝下
三十六 江中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