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干休的。疯和尚两眼瞪着方殷,虎着脸道:“小子,洒家一时不慎吃了口迷药,这下可是万万不会大意了!”
疯和尚只以为是他,却不知另有其人。
黄麻雀歪着头蹲在房檐上,看着周道长,若有所思。
方殷瞥过一眼,心下笃定:“既如此,再来打过。”疯和尚深吸一口长气,面色化为凝重:“不疯魔,不成活,洒家这套疯魔杖法已是练了三十余年——”说着双手挽杖,旋腕缓缓舞动:“杖出不留手,你自小心应付!”方殷微一点头,扬眉抚剑:“请——”
疯和尚以杖划圆,前三,上三,左三,左三,不疾不徐。少顷变疾变快,愈疾愈快,不一时呜呜破空声起,但见袈裟鼓荡,黑沉沉的杖影于身周层层叠叠生生灭灭。转眼只见虚影,已不见杖,风起,狂风作,灰尘落叶并起,扑面袭人两眼难睁!已是快极,杖端铁环生似铸在月牙铲上,竟再无一丝声响!只听得呜呜呜呜沉闷破空之声不绝于耳,看不清眼前水泼不进的那一团巨大虚影!
正是疯魔杖法,一式未出,已是偌大声势!
方殷不识得,但眼见如此威势,脚下已是不觉退了两步!转念间重重杖影已然袭至,疯和尚手上不停,双**错前行,舞杖之时竟也迅捷无比!影影为虚,道道是实,势大力沉沛然莫当,方殷别无它法,只得连连退后!此番不同上回,一条长大禅杖真正给他挥舞开来,小小院落登时化作方寸之地——
闪躲无用,格挡无用,便是出剑攻之也是无从下手,最令人心惊胆战的还是那一往无前的惊人气势!疯和尚形如疯魔,重兵如山威压临至,方殷忽生渺小无力之感,那一刻是很短暂,脑海之中却是杂
三十二 怎生使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