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上次中秋比武第一,内功剑术怎地如此不济?”方道士连连退避,额上汗出,一时欲语也是无言,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存友,你小心些了,哈哈!”周道长笑道:“宿师叔的手段,你是没有见过!”吴存友恍若未闻,拢臂悬腕哧一剑直取中宫:“追风逐电!”这一剑快而凌厉,剑起破空之声已出,未料甫出半式当即内息一窒,霎时经脉凝塞肢体麻痹,余下半式竟不得出!吴存义心下一惊,再看方殷吐吐舌头,挽剑而笑:“吴师兄,见笑了。”
无声无息无色无味无影无踪,见笑见笑,还是见笑。只半息,吴存义撤剑,皱眉:“古怪古怪,师兄,你可试过?”周道长笑叹道:“前日试过,与你一般。”吴存义目注方殷,啧声道:“方师弟,此为何物?”方殷笑道:“墨莲之叶,菩提之根,此物名为见笑——”说着探手入怀,摸出一个小瓷瓶:“师兄你看,便是这。”
屏息观之,只见其内半瓶粉末,色灰白。吴存义思忖半晌,仍是不解:“师弟你是何时布下此物?怎我中招?怎你无事?”方殷伸出小指,于瓶中挑出少许,轻轻一弹:“这般。”见笑见风即散,粉末极细,肉眼不可辨:“见笑制人,只得一笑之间,只因方殷以前中得多了,此物便于我失了效用。”
“哈哈存友,你再中它个百八十回,自与存真一般无事!”周道长笑说一句,又叹道:“细至微末,便不可见之,小至毫厘,则无孔不入,宿师叔做出的东西总是这般,这般,哈!”方殷摇头,讪讪笑道:“方殷武功不济,只得使这不入流的小把戏,当真是让二位师兄见笑了。”吴存义一般摇头,却是苦笑:“并非如此,二人过招胜负只在一线,
三十 因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