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错,正是惹祸上身,那小子有麻烦了。”
青燕子注目道:“上清的人,没有不麻烦的,咱且不说,且看便是。”
远远看着,不一时那樊门主与那左帮主双双上前,那人仍旧坐在地上,驴子又打滚儿。说了几句,那人立起身来,手里拎着一柄剑。又说几句,那樊门主退开丈许,左帮主没有动。那人长剑出鞘,扭头对驴子说了句甚么,便就点头一笑——
众人在看,二人相对。
须臾间,已动手!
须臾剑抵胸前,须臾左帮主败!
众人惊呼,二人相对。
左帮主怒,大声咆哮,其间有鬼、毒物、卑鄙无耻、小人种种。
樊门主上前,左帮主不动——忽然一剑刺出!
那人一闪,只一抬手——剑架颈上,左帮主又败!
又一时左帮主退,骂骂咧咧,言语同上。
樊门主同左帮主。
试一次,又一次,并非一合之敌。
樊门主没有开口,与左帮主脸色一样,很不好看。
终于,鸦雀无声。
驴也不叫了,歪着身子躺在地上,似乎睡着了。
“这——”黄麻雀愕然,一看。
“呃——”青燕子呆若木鸡,一样看傻了。
其后看到的只是,说话。
良久。
那人走了,骑着驴走了,临走大声说了一句:“说好了啊!”
红日当头,天光大盛。
远方炊烟淡淡,望也意兴阑珊。
青燕子皱着眉头,当先开口:“都走了,都往镇上去了。”黄麻雀面色惊奇,起身张望:
二十三 试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