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清水。
三只老虎开始吃饭。
大虎拿着一个馍,微笑道:“只有两个凳,委屈三弟了。”
二虎拿着一个馍,亲热道:“三弟尽管吃,馍可有的是!”
无禅在吃,蹲着吃。
大虎拿着半个馍,咽一口唾沫:“三弟慢些吃,千万莫噎着!”
二虎拿着半个馍,眼睛瞪大了:“三弟好饭量,当真好饭量!”
无禅在吃,大口吃。
大虎拿着小半个馍,脸上已经变了颜色:“二弟,快吃!”
二虎猛吃一大口馍,话也顾不得再多说:“快!”
无禅吃饭,水也不喝。
“没了?”
“没了。”
口袋瘪瘪的,空空的,就像是从来也没有装过半只馍。
大虎想哭了:“二弟,大哥我——”
二虎要哭了:“大哥,这可是咱半个月的口粮,一下都没了!”
无禅还想吃,无禅还没饱,无禅四顾道:“还有么?”
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三虎没有吃饱,大虎二虎也没有吃饱,虽然这是半个月的口粮,也是仅有的半口袋干馍。而大哥二哥裤兜儿里同样没有一个大子儿,这可教人怎么活!果然是个好人才,竟是一个大肚佛,怎生将养,养得起么!怎么办?怎么办?大哥,兄弟,咱哥俩儿这命是不是有点儿苦,是太苦,我想哭,我也想哭——
三虎来了,啥都没了。
至此哥儿俩终于一穷二白,山穷水尽,不幸过上了入行以来最最困难的贫困的苦难的日子。谁人说当土匪好,谁个当了谁知道!一张没开,揍没少挨,坐吃山空
五十二 山顶洞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