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茫茫乌光之中看清了那细窄墨色的剑身,看清了那蛇信一般吞吐的尖刃,看清了那凶厉之中隐含的狰狞,更看清了其后那一双绝然的眼!
弹指之间,刹那芳华。
蓦然剑至如花开,却是那样慢,慢,慢,慢。
轰然怒火升腾,双目大睁血如沸!岳凌清啸一声振臂而起,剑柄脱手激射而出——
“哧”一声响剑柄凭空又断,墨练一去不回头,依然势如破竹般扫将过去!
终是慢了一线,生生剑过足底!
岳凌一跃而起,高高跃过方殷的头顶,直如鹰隼般飞掠出去——
如一朵云般轻轻落在青石台正中央,神情复归平静:“方殷,你要取我性命,是么?”
方殷只不说话,也是面无表情,咻咻舞着墨练再次冲了过去!
方殷不想杀他。
方殷是不敢停!
虎失其牙,鹰失其爪,然而虎还是虎,然而鹰还是鹰。
只给他片刻喘息之机缓过一口气,方殷仍是必败,必败无疑!
岳凌蓦然长笑,任凭血染胸襟:“痛快!痛快!再来!再来!”
“方殷!”
一声厉喝起处,吕道长已是怒极!
人至剑已出,直刺方殷面门:“孽障!”
方殷见状一惊,身形微微一缓那剑已至眼前!还有一张长长的,怒容满面的脸:“罢了!”
方殷心说一句,闭目受死。
“师叔。”
吕道长肩上一紧,一惊回头却见岳凌:“我,还没有败。”
后发先至,当真了得!
当时的情况是,吕道长的剑将将
三十七 血怎不流一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