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只用剑,你自随意,无论何物,来者不限。”岳凌眼眸清亮,面色坦然。方道士心道好话你说尽,牛皮吹破天,我要是给你来个飞针毒蚁霹雳水火弹,瞧你横尸当场却还限不限!
左思右想,气势终是弱了三分,实则方殷望他犹如望着巍巍山岳,早生难以战胜甚至不可撼动之感!比武并非仅仅比的是武功高低,也是比的气势胆魄计谋肚量,而这便是实力的差距,方道士根本就没有底气,一点儿也没有。忽而猛醒,暗道不妙,方殷挺起胸膛大声说道:“少废话!你既用剑,我便用剑胜你!”
岳凌闻言微微一笑,悠然负了双手:“那就请罢,你先。”
那不屑的眼神与那傲然的态度,尽管他隐藏得很好,可是方殷早已看见。如同大人逗弄顽童,又如长辈指点指点。这深深刺激到了方道士的自尊,方道士已被激怒,刷地拔出青钢剑,指点叫道:“来来来,我让你先!”岳凌只不动,剑也不拔,摇头笑道:“我大你小,我快你慢,我若出手你便没了机会,还是你先。”
“呸!就吹罢你,我让你先!”
“你先。”
“少废话!你先!”
“你先。”
二人推来让去,一时僵在场中。
台下众人大为不耐,眼看二人客客气气说个没完,等了老半天老半天,双方只动嘴皮子却是谁也不曾上前。以为胆怯,以为忌惮,以为装神弄鬼互相试探,于是哄乱,于是哗然,于是寂静之后又是喧嚣,惊疑声起,议论声起,刨根问底追溯原由声起,只有蒋长老立在台上大声呵斥着:“肃静!肃静!”
可是没有用。
觉得有些可笑,如同置身
三十五 醒时梦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