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是那南山花和尚,这般说来怕是,怕是真的了!”
木婆婆叹了口气:“白衣菩萨,白衣菩萨,盛名之下岂有虚士!也罢,念你一片孝心,太婆我便收下了。”非亲非故受人厚礼,太婆这是起了贪心了,木婆婆话说出口老脸便是一红,好在没人留意:“咳咳,咳咳咳!乖孙女儿,你过来。”袁嫣儿独自立在不远处,闻声忸怩不前。少顷眼见无法,红着脸低着头走过来:“奶奶。”
木婆婆慈祥地拉住她的手,笑着问道:“奶奶给你作主,你说,这个姓方的小子和那个姓岳的小子,你更中意哪一个?”袁姑娘登时大羞,这话又怎能说出口:“奶奶!你说甚么了!嫣儿可是,可是听不懂!”旁边一女嘻笑道:“不懂装懂可以,懂装不懂怎成?袁家妹妹你快说,姐姐也给你作主!”
“去去去,哪儿都有你!”袁嫣儿又羞又恼,过去抡起拳头就打:“教你乱讲!教你乱讲!”众女正自惊叫跳脚,又一年长些的女子脆笑道:“小道士,姐姐我来给你做主,你说,嫣儿妹子是不是你的心上人?”方道士闭口不答,只笑,憨厚地笑。话是有的说,也得分时候儿,此时的方道士自当老老实实,做一个完完全全的正人君子,再说大敌当前,也没那说说笑笑心情,本就无可奈何应付一时——
“岳凌——”
一百零八安静地蹲着,嗑着手里的一把瓜子,神情专注而满足。
“不好!棍子!”一百零八猛然一惊,腾地跳起!扭头儿却见一人拎着自家的棍子四下乱跑,几人哇哇大叫追个不休:“小偷!可恶之人!”一百零八大怒,扔掉手中瓜子便待上去教训他一通,忽又觉得如此美味大为可惜,忙又去捡,
三十二 明明是场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