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颤声说道:“怎,怎,怎地不我不用比?莫非前辈见我骨骼清奇气宇不凡,便定下……”
“你已经输了,因此不用比。”蒋长老一字字说道。
甚么?情况?
“怎地!这是甚么,啊?”高道士愕然,惊诧无以复加。
蒋长老面露悲悯之色,看他半晌,还是语重心长解释道:“我没有唤你你便上台,我没让你说话你便说话,更大拍马屁公然讨好于我,如是者三,取消资格。”高明闻言大惊,直似五雷轰顶:“这!师叔祖!这可使不得!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再说我也不是有意……”他自语无伦次,蒋长老理也不理,低头看一眼花名册,点头叫道:“方殷胜,高明败,下一场——”
方道士,还没上场。
高明猛一回头,却见那方同样愕然看过来——
这是在,做梦么?
数度寒暑,下足功夫,自信满满而来,一切都是那样顺利那样令人欢喜令人期待万分,可是,竟然,就这样,完了!所有美梦瞬间破碎,无数心血付之东流,打击是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残酷,高道士已不能忍,高道士无法承受,高道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师叔祖,我该死,还请您可怜可怜呜啊啊——”
“你错了么?”
“我错了,千不该万不该,罪该万死错大了!”
“哪里错了?”
“这里,那里,还有那里,错上加错一错再错!”
“很好,很好,回去好好反省,三年后你还有机会,下一次比武……”
“不要!不要!师叔祖师叔祖呜啊哇哇——”
哭声惊天动地,
二十四 我已经看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