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我我自不理,骂我我也不妨。”这事儿确也不怨人家,这回是某人自己要跪的,方道士一时无话可说,大生闷气却也拿他没办法。终于,宿道长淡淡道:“说说,要我教你什么?”
方殷心里一喜,连忙道:“教什么都成,只要能打败他!”
宿道长摇头道:“是你去打,又不是我去,我可保不准——”
“只要有一线胜机,就成!”
“我想想,呃,什么叫做一线?”
“一线就是,一线!你又来!”
“多宽?多长?多高?多厚?什么样的线?红的黑的黄的白的?”
这人说起来那是相当的不靠谱儿,你说东,他指西,你要狗,他给鸡,但凡方道士自己还有一丁点儿办法也不会来求他了,向来如此!可惜方道士自己连半丁点儿办法都没有,而如今距离中秋比武已经只有,三个月!方殷无可奈何,伸手指道:“看!那个,一线!”墨练静静伏于桌上,笔直伸展,剑身窄窄正是一线——
“明白了。”
宿道长点头,凝视思索,竟似当了真。全是废话,说了也是白说。方道士心中悲苦,哎声叹气间忽又想起一物:“等等!给你看看,这个!”是那包袱,被吕老道没收的包袱,当年方道士曾经苦苦寻找也找不到的包袱。说来也是气人,其实包袱就在方道士的隔壁,几年来不过一墙之隔!罢了罢了,那些并不重要,如今的方道士便是赶他他也不跑了——
物是人非,早已。
黄金白银光晕夺目,紫色貂皮依然光鲜,却不是,却不是,却是那卷泛黄麻纸:“你看!你看!”方道士郑重打开铺到桌面上,面色期冀。看着麻纸,想的却
二十一 说道说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