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大,我回来了。”方道士快步上前,语声有些嘶哑。
宿道长直如不见,只是轻酌小饮,一口一口面色怡然。一直如此,向来这般,这是一个脾气古怪的人,不过相处几年却也早已习惯:“今天天气不错啊,呃,我来陪你喝两杯!”说罢自顾坐下,拿起杯子一邀:“干!”酒色暗红,涩而寡淡,还是宿道长经常会喝的果酒,方道士却不爱喝因为不好这一口儿:“老大,这酒真难喝,一点儿也不甜!”
“你要想着甜,不若喝糖水。”
宿道长放下酒杯淡淡说一句话,却让方道士端着酒杯有些尴尬。你看,你看,面对这样一个言语无味神神道道的老大,心里有话要说却又怎生开口问他?多半不理不睬,落得自说自话,或者嘲你两句,脸又往哪儿放啊!总之和他交流起来比较困难,说来这事儿还得好好儿想想:“老大,你说我能不能,呃,打败那个——”思忖半晌,又犹豫半晌,方道士终于小心翼翼开口,旋即屏息静气等他说:“他?”
“不能。”吕道长道。
完了?
又是半晌,方道士垂头丧气道:“老大,你知道我在说甚么,是罢?”宿道长抿一口酒,轻轻点了点头:“好酒,味道不错。”方道士斜过一眼,气道:“喂!你有话明说!这般阴阳怪气做甚!”那就明说,宿道长明说:“说什么?说你武功不如别人?说你剑法不如别人?说你人品不如别人?还是说你抢女人也说不过别人?人家样样比你强,你又拿什么去打败他?现在你问我,我又去问谁?你还有脸来问我?换我早就一头撞死南墙下,也省得糟蹋粮食糟蹋这酒糟蹋青春大好……”
要不不开口,
十五 苦酒!(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