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便来,那他便来!来得也快——
只你期待!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院外院门院里,复止于吕道长屋门前,静下来,静下来,静下来,只余鼻息咻咻细细气喘吁吁。这是谁人?天还没亮,恁早起来?吕道长愕然,旋即恍然,复又愕然。院外进来的自是方道士,这是方殷方道士从百草峰回来了。回来是不新鲜,可是时辰不对,怎是这般早法儿?往常可都是要到中午——
是早是晚,也是方殷。
师徒之间,只隔一门。
——立在门外做甚?不成样子,装神弄鬼!这又演的哪一出?
——要不要进去呢?门外影朦胧,屋里黑洞洞,其实心里有点儿发虚。
半晌。
“方殷,进来罢。”吕道长轻声开口。
方殷不答,一动不动立在门外,垂着头。
又是半晌。
蓦然屋里一闪一晃,旋即丝丝晕黄光亮溢出门窗,一道,一道,一道又一道。
猛然眼前一阵大亮,那是房门无声打开——
“方殷,你立在这里做甚?”吕道长披衣秉烛,注视来人说着,目露惊奇之sè。方殷头发散乱,方殷眼眶红肿,方殷低着头只不说话,双拳紧握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吕道长愈发惊奇,眼睁睁看着身前个子比自己还高出一截儿的徒弟,一时云里雾里完全不明所以愣在那里。
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家这个徒弟甚么脾xìng吕道长心里可是清楚得很,这般主动上门和师父说话那可真是少见得很!又有句话叫作半夜登门没好事儿,瞧他这狼狈模样儿当是走了许久夜路,莫非,莫非,莫非是刚刚出了大
十二 一朝奋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