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停下,旋即长长呼一口气,转身乖乖走了过去。
然后乖乖立好,垂低了头,也不言语。方道士这是在装疯卖傻,人家这可是真生气了,得了便宜又卖乖,再不听话可就真没戏了!心上人一旦动了真怒,多么疯的驴子也得俯首听命自愿降伏!这是无奈吗?这是悲哀吗?不管这是无奈还是什马,方道士浓墨般黑暗的心胸里面还是有一点莫名的光亮,在猛烈地剧烈地跳动着——
七上,八下。
“个子长得挺大,行事还像个孩子一般,哎!你啊!”袁嫣儿伸过手臂为他拍打着身上的草屑泥土,喃喃的话语听上去还是那样温柔。方殷心中酸楚,方殷心里悲苦,鼻端是那淡淡的幽香水一般的青丝就在眼前,方殷此时又能说些甚么?你说我是个孩子,那我就是个孩子罢,如果是你来照顾我,那么我愿意永远做一个大孩子,那也——
袁嫣儿起身一抬头,却见泪水又横流:“你,哎!走罢!”
“走啊?”
“还不走!快来快来!”
“真不走?好罢,我要去一个地方,你愿意跟着去就走,不愿意就算了!”
“去哪?”呆子终于开口。
“三生峰。”心上人一笑回首。
方老大的足迹踏遍附近每一坐山每一个谷,却从来没有去过三生峰,因为,只因为,不多说不多说,情格势禁领导发话,方道士现下是不得不去,可是此时去那又要做甚么?去见丈母娘?未来老岳父?还是和他,那个生死大情敌直接单挑火拼,像一个中世纪的勇士那样骑着马拔出剑大叫一声:对面的勇士,为了爱情与信仰,为了我们的荣耀与面子,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那就,来!和
十 三生三世问一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