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觉醒来,方殷已长大。
温暖而明亮的阳光懒洋洋地探进头来,扶着门框慵懒地望着柴堆上同样懒懒散散的人,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样宁静而悠闲。这山,这峰,这屋,这人,这世间,这天地,这ri月星辰,两年过去了,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只有门框上一道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刻痕,在微尘飞舞的交织光影中,显得是那样醒目——
而那些,已经不再重要。
“梦醒真是幻,梦回幻是真,花开花还开,又是一年。”方殷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起身摇头晃脑踱出门外。
看看,都会作诗了!真的长大了啊!
“道兄,昨夜可成眠?”
宿道长斜过一眼,背着药篓快步离去。
“哎,他这是妒嫉了啊!宿老大啊宿老大——”回想擦肩而过的那一瞬,方殷微笑着摇了摇头,自去打水洗漱。曾经的仰视,如今的比肩,所有的变化仿佛就在一夜之间!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如此地猝不及防,无怪乎方道士感慨万千回味悠长……
也难怪宿道长匆匆离去头也不回了。
岁月就像一条河,当时光如水般匆匆流走而你一朝蓦然回首,就会发现,自己已然来ri无多。激情奔涌波澜壮阔的ri子一去不回,余下的只有缓缓流淌的疲惫苦涩,化作一声深长的叹息,无奈地归于最后那沉寂的宿命——
我,留下过什么。
宿老道还是老了,尽管他的模样没有变,一点,尽管他的皱纹没有多,一条,可是老了就是老了——当他站在方道士面前。少年以恍似一夜变作青年,雏鸟双翅翕张一飞冲天,而看着这一切的时候宿老道只能说自
一 谁当凌云志(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