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引线,低着头一针一针绣着,看起来乖巧又温婉。咔!咔!叭拉!方道士低着头一下一下劈木柴,认真又卖力!宿道长正自捧着一只碗,而青风低着头伸出舌头在里面吧嗒吧嗒舔着。风和日丽,春色无边,这是多么美好的时刻啊,看着就像是一幅宁静而优美的画面——
于是从此三个人还有一匹马,就在这里欢欢喜喜地过上了男耕女织,和和美美,神仙一般的快乐日子。
当然那是做梦,白日梦!
呆头鹅呆是呆,可是并不傻,呆头鹅一边劈着木柴一边拿眼偷瞧,瞧来瞧去忽然觉得情况好像有点儿不妙——
我在偷看她,她又偷看谁?
方老大的心上人一面绣花,一面侧过脸频频偷瞧宿道长,或者说是——
老帅哥?
这事儿,有点儿悬!
方道士暗自嘀咕,不但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悬,而且发现心里可是有点儿,酸。
明媚的阳光脉脉投射在那一张俊美的侧脸上,那挺直的鼻粱,那扬起的唇角,那细而浅的道道苍桑,还有那,慈祥爱怜的眼神——宿道长在看马,可是小姑娘在看他,正是那一分过往岁月积淀出的醇厚气息,深深地吸引着小姑娘的目光,就像是小青马被碗中淡而回味悠长的美酒吸引着那样,无法自拔。
宿道长是一个神秘的人,或者说是一个高深而又沉默的人。风流不在谈锋胜,袖手无言味最长,这样的人是很容易吸引到女人的。尤其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关于他的种种故事许多传说,令小姑娘无法不为之好奇,而一个小姑娘对一个老男人好奇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何况他还那么俊美,俊美当中还有几分令人心动的苍桑,就
五十六 呆头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