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还有谁会做这个?”
“公输般。”
“不认识。”
“鲁班。”
“哈哈!这个我知道,鲁班门前耍大刀的鲁班!”
“大刀?”
二人坐于陇上,抬头看着天上飞旋的木鸟,一时无语。
半晌,宿老大笑道:“你猜猜看,这只木鸟我做了多久?”方老二想了想:“一个月?”
“一天。”
“历害!”
“你再猜,我使他飞而不坠,盘旋成圆,又用了多久?”
“一天?”
“一个月。”
“历害。”
“你说,为什么它可以飞,你我不能飞?”
“这不废话么,它有翅膀,你有么?”
“我没有,对了,你见过孔明灯么?它也没有翅膀,怎么又能飞?”
“见是见过,那也会飞,咦?它怎——”
方道士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了。宿长眠轻声道:“我告诉你,孔明灯燃将起来,灯罩内清气升而浊气降,待到浊气排出,清气便将灯罩顶起来了。”方道士连连点头,貌似听懂了的样子,忽又猛一摇头:“不对!照你说的,屁也是浊气,我这每回放完了浊气,怎又飞不起来?”宿道长闻言哈哈大笑,赞叹道:“举一反三,聪明聪明,小子,有你的!”
“哈哈,那还用说!聪明人都是……”方道士随之大笑,得意洋洋。
“许是你肚里的浊气太多,一时放之不尽,用之不竭罢哈哈!”宿道长捧腹大笑,乐不可支。你!这人!上当了!方道士恨恨还以白眼儿,一时胸中为之气结。良久,宿长眠止住大笑
五十 乐在其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