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丢光了!”黄将军怔了怔,道:“这事儿可不能怪我,师父叫我扎的马步桩,又不是我……”
“住口!”赵将军断喝一声,怒斥道:“犯了错误,还不知悔改,无上天尊——你这是想死了!”黄将军又气又急,还口道:“我没错!你这是欺负人!”赵子龙冷哼一声,缓缓道:“哪里错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也好让你死个明白!你听着,师父叫你蹲马步儿,你应当随便做个样子,应付过去就完了!我这儿明明已经坚持不住了,你在那儿蹲个没完没了,这不是打我脸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和一通不明不白的责难,将黄将军直气得晕头转向张口结舌。片刻回过神儿来,愤怒道:“这马步我能蹲多久,师父那是知道的!要是按你说的那般做,坐那儿哭鼻子的人可就是我了!”赵将军闻言愈加恼怒,叫道:“谁个哭鼻子了?你别胡说!哼,老大有难你不冲上去,净躲边儿上看笑话,你这小弟是怎么当的?”
为了老大的利益,作出牺牲是值得的,哪怕是,无谓的牺牲。这是方老大的想法,也应该是小弟袁世的做法。奈何事发之时,袁世的身份是上清的道士,师父的徒弟,怎肯不明不白地牺牲?便是事后提起,袁世虽然是个小弟,也是五虎上将之一,又怎能糊里糊涂地认头:“你这是歪理!没事儿就知道欺负人,你这老大又是怎么当的?”黄将军哼道。赵子龙大怒,拍案而起:“反了!都反了!一点儿规矩也没有,你,你竟然还敢还口!”
有何不敢!一将随之而起,大声争辩!以下犯上!二将话不投机,当下吵吵起来。眼看着兄弟反目,二将军吹胡子瞪眼快要动手儿了,其余几将也坐不住了,纷
二十九 方兴未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