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为惊愕,转头望向一旁,心道莫不是队伍里面,出了叛徒?吕长廉叹了口气,又道:“赵子龙,你的本事呢?大英雄,只会这样死皮赖脸么?”赵子龙?方道士傻掉,呆呆道:“赵,甚么子龙?”吕道长笑道:“五虎上将,赵云赵子龙,不是你么?”
语不惊人死不休。
话音落处,五虎上将一起傻掉。看看师父,各自难堪,互相看看,同样茫然。名堂刚刚立好,名声这就传出去了?这出名儿也稍稍快点儿了罢,这名儿出的也太莫名其妙了罢!不对不对,事出反常,有妖怪!方道士回过神儿来,啐道:“少来,你偷听!”吕长廉哈哈一笑:“莫说你几人高谈阔论,便是你夜半呓语,为师坐在屋里也听得到。”隔墙有耳,隔墙果真有耳!四小道闻言各叹一口气,继续练功,方道士干巴巴坐在一旁,心乱如麻。
这吕老道也是好长一双耳朵,和那掌教老杂毛儿一般,专门爱偷听别人说话。自个儿说过什么话?太多,记不清了。自个儿说过他什么话?反正没好话,也不用提了。得罪就得罪,笑话就笑话,只是以后又该,又能怎么办?早说过这地方是个监牢,你看,说对了罢!犯人牢头住在一块儿,一切尽在别人掌握之中,这边就是放个屁,那边也闻见味儿了,一点儿**也没有,还能谈的到什么——zì yóu!无拘无束的rì子终于过去,来了,已经到这里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鸟入笼,驹入套,五行山下妖猴哭,老虎凳上好汉笑。悲也好,喜也好,同样的一般的心境——无奈。方道士此时就很无奈,抬头看看yīn沉的天sè,低头想想苦难的rì子,忽然间只觉眼前发黑,心里再也没有半分希望。
二十八 激不如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