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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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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激不如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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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嘴道:“险些给你骗了!哼,你这是激将法,当我是傻子么?”
    骗子!老骗子!还好自个儿聪明,醒过味儿来了——方道士心如明镜,终于识破了吕老道的诡计。怎生醒悟过来的?很简单。常言道光说不练假把式,又一说站着说话不腰疼,就是这个理儿。他那儿红口白牙说了一通大道理,到末了儿腰酸腿疼受折磨的是自己,说着容易,做起来难,听他的干嘛?自个儿这是在干嘛?
    人在一件事情上坚持不住的时候,往往会找理由。而理由只要想找,总是会有的。方道士只立了一会儿马步桩,就坚持不住,开始找理由,并且找到了。理由显而易见,只要往上推一点点,就能明白——
    这是一个激将法,自己中计了,这是一个骗局,自己被骗进来了。
    二人一坐一立对视片刻,吕长廉长叹一声,闭目无语。道理,他是听进去了,听进耳朵里去了。话不入心,左耳进右耳出,终究还是一场空。这个徒弟,怎会是这般?这个人,又该拿他怎么办?
    “怎样?没话说了罢?”方道士目视老骗子,义正辞严。吕道长抬起眼皮,恶狠狠瞪过一眼,及时制止了将此子立毙掌下的想法,转过头去:“袁世,立马步桩。”和他说道理是没有用的,便将事实摆在他的面前,又当如何?
    袁世立桩。
    四平八稳头中正,脚踏实地足如钉,含胸拔背如端坐,气沉丹田顶虚领。松松紧紧,虚虚实实,规规矩矩,从从容容。莫看道友年纪小,练就扎实基本功,五息十息三十息,亦是气定脸不红。
    人在人前,桩在桩后,高下立判,情何以堪?
    盏茶时分。吕长廉侧目而视:“如何?

二十八 激不如晾(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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