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
段敏敏从一个粗枝大叶的人被调教的心细如发,她得了神经衰弱,头发半白只能去染色,内分泌失调导致生理期出血量剧增,最高记录一天可以用二十张卫生巾。有时候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不明白宋柯哪来的自信,可以这么对她,她有工作有丰厚的工资奖金,她从没有冲他伸手要过一分钱,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们
走到奴役和被奴役的地步。
是因为她为爱轻贱自己,所以他也不再尊重她?她的步步退让加剧了他的得寸进尺?他没办法接受她对他说一个不字,所以他选择撞死她?段敏敏重生回来大半年了,时不时还会想起上辈子,她的伤口并没有愈合,只是将那种撕心裂肺束之高阁了,痛苦像个潘多拉的盒子,在她以为尘封之时被无端打开
,她做噩梦了,梦里的宋柯开车撞她时候的笑脸太过清晰,如果不是段妈挪动碗筷将她吵醒,她大概会尖叫着醒来。
此刻的段敏敏脸色苍白,她咬着舌尖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后背被冷汗濡湿,她捏着拳头闭上眼在被子下大口大口的呼吸。她不要家人为她担心,她可以熬过去,她告诉自己,段敏敏不要矫情,不要钻牛角尖,都过去了。在吐纳间仿佛得到了平静。可她没有学过心理学,虽然听说有种病
叫创伤性应激障碍却不知道临床症状。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不
及时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段敏敏在床上缓了近二十分钟,才掀开被子穿好衣服起床,跑到厨房去帮段妈
第116章 段敏敏的痛苦(3/4)